在教室做啊好大用力

第二天。

苏清寒带着吕绮玲华夏虚拟现实终端开发局的前台办理了入职手续,两人成为了临时员工。

苏清寒看着陆陆续续地来到上班的员工,有些不知所措。

和吕绮玲在门口等候了许久,一个穿着蓝色短衣的进公司的时候,看了一眼苏清寒和吕绮玲,淡淡地问道:“实验体和初始古人物?还有什么问题?”

“你是?”见有人搭话,苏清寒松了一口气,忙跟了上去。

边走边道:“我是这儿的主任,张蓉蓉,负责矫正部分初始卡片的任务。”

“张主任,你好。”苏清寒急忙打了个招呼,是主任的话,总有些权力的,今天自己的运气不错。

“说,什么事?”张蓉蓉将文件放在文件架上,坐在办公桌前问道。

苏清寒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吕绮玲,对张蓉蓉道:“我想见一见吕布。”

“你想见吕布?”张蓉蓉神情一阵怪异,最后指了指办公室的里面道:“严格的来说,吕布并不属于开发局管,那是董事长的私人保镖。不过”

张蓉蓉停下手中的动作,沉吟了一阵,道:“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董事长,这件事得经过他的同意。”

“谢谢!谢谢张主任!”苏清寒冲吕绮玲打了个的手势,吕绮玲有些感激地点了点头。

苏清寒跟着张蓉蓉来到一间办公室外面,如果,那能够叫做办公室的话。

办公室里到处堆满了文件和模型,乍一眼看去,像是雕塑工作室。

而一个满头乱发,嘴角流着口水的青年,此刻左脚架在一个女模型的胸部上,右脚架在椅子上,后背斜靠在沙发上。

苏清寒一眼认出,这个没有丝毫睡相的青年,就是昨天引领自己进入开发局的董事长,同时也是开发局的首席执行官,华夏第一富豪张启明。

张蓉蓉走进办公室,一脚踢到椅子,张启明一个激灵,直接从沙发上溜到了地上,待看见张蓉蓉那满是怒意的脸,才迷糊着擦着眼睛打着哈欠道:“蓉蓉啊,怎么一大早发这么大脾气?”

“我记得这里昨晚蔡琰帮你收拾好了的。”张蓉蓉神色不善地指着满地的文件。

“啊!”张启明突然拍了下额头,站起身就走出去道:“我想起来了,我现在还要去接人来着。”

张蓉蓉一把拉住他的后领,冷笑道:“放心,我的董事长,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主任,又怎么敢管你的事情?你接人也好,转移话题也罢,我都没兴趣。不过,你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还需处理,你的实验体和初始古人物,来找你了。s”

张蓉蓉一把松开张启明的衣领,张启明此刻才注意到站在门口有些不好意思进来的苏清寒,急忙转过头,拿着沙发上的毛巾擦了两把,然后摆出一个温和的笑脸,走向苏清寒和吕绮玲道:“原来是你们两,怎么,有什么事找我?”

“我,我想”苏清寒看着吕绮玲,沉吟一阵道:“我想去看看吕布。”

“吕绮玲想看吕布?”

张启明立马便理解了苏清寒的意思,双手擦了把脸,有些怪异地看了一眼吕绮玲道:“你真想看你父亲?”

“是的,我想看我父亲。”吕绮玲认真地回答道。

张启明走出办公室道:“那你们跟我来吧,我的八大保镖并不住在公司,而是住在我的别墅里。”

三人坐上小轿车,张启明边开车边看着后视镜里的吕绮玲,好奇道:“吕绮玲,我有个问题,一直很好奇,现在终于找到能问的人了。”

“请说。”吕绮玲道。

张启明脸上微微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道:“在你们那个时候,你父亲,吕布,他是一个逗比吗?”

“逗,逗比?”吕绮玲脸色一红,抿着嘴唇,沉吟一阵道:“这个,要看是谁看这个问题吧,大概。”

张启明吹了个口哨道:“我大概能明白当初吕布为什么会中王允那么简单的离间计了。”

开发局到张启明的距离很近,十来分钟便到了。

张启明看着苏清寒和吕绮玲下车,并没有跟着一起下来,而是指了指一栋白色的别墅旁边的一个花园道:“那里,吕布应该在花园里。我还有事做,你们见完之后就离开,千万别去其他地方。他们八个人中,有几个脾气不是很好,不愿意见生人。”

“比如?”苏清寒问道。

张启明摇了摇头,关上车窗道:“你们别进去就好,我先走了。”

看着张启明扬长而去,苏清寒撇了撇嘴,这个张启明,可是华夏的首富,他的财产据说够整个华夏13亿人一年的日常开销。这么富有了,还需要这么忙碌做什么?

张启明走后,苏清寒带着吕绮玲顺着张启明指的那个花园走去,远远地,便看见一个二十出头,穿着白色劲装短衣的青年,一头乌黑如墨的发丝披在后背,垂至腰部,静静地立在数朵蓝玫瑰边。他的额头和吕绮玲一般,别着一枚雄鹰的饰品。

青年的手指有些枯瘦而修长,但是,却不是没肉的那种,而是肌肉非常结实的那种。

青年右手食指和拇指轻轻从一朵朵蓝玫瑰的花瓣上捏过,轻声地嘀咕着什么。听到有脚步声,青年猛地抬起头,一把长戟瞬间如毒龙摆尾,眨眼间来到苏清寒的身边。

“嗡!”

苏清寒被吕绮玲从背后一拽,一个踉跄躲到了她的后面。

与此同时,吕绮玲全身覆盖在黑色的盔甲下,一双隐藏在黑色皮手套里的手一前一后握住一把黑铁枪的枪身和枪尾,枪头瞬间迎上了长戟。

“砰!”

一阵火花四溅,长戟倒飞而回,而吕绮玲向后一个翻身,同时将苏清寒向后推了出去。

“何方鼠”

青年一个大鹏展翅,从花园里跃了出来,左手握着长戟的末端,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吕绮玲站稳身体,有些复杂地看着青年,弱弱地道:“父,父亲”

“玲儿!”青年一把将长戟扔到一边,飞奔到吕绮玲身前,一个大熊抱抱住吕绮玲,瞬间哀嚎起来道:“我的好玲儿啊,我的苦命玲儿,为父对不起你啊!”

苏清寒目瞪口呆,敢情这个哭得满头满脸鼻涕口水的青年,竟然是吕布!

吕布传说中不是三国第一武将吗?

那么一个英勇无敌的人,怎么这么多愁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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